Skip to content
雲里
里雾

关于心盲症:原来无法想象画面的我才是少数派

Claude Code Claude Code
Updated:

题图:Composition by Belbury, original image components by Mrr cartman, Caduser2003, Bernt Fransson and IconArchive.com, CC BY-SA 4.0, via Wikimedia Commons

读下去之前,可以先做个小测试:闭上眼睛,试着想象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,尽量记住它的样子,过一会儿再睁开眼,看看上面这张图,你觉得自己更接近第几级?

我毫无疑问是 5。

数绵羊

很长一段时间里,我都以为所有人都是 5,「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」「闭上眼睛想象一下」这类说法,在我听来都只是修辞。上学的时候老师让我们闭上眼睛想象诗里的画面,我其实一直觉得奇怪,以为老师只是在照本宣科,毕竟这怎么可能想象得出来呢。朋友问我喜欢什么样的女生、让我描述一下她大概的样子,我也觉得奇怪,一个并不在眼前的人,要怎么描述得出来?

直到 2026 年 9 月的一个凌晨,我第一次读到「心盲症」这个说法,才知道原来大多数人闭上眼睛是真的能看见东西的,反而我才是少数。后来在群里说起这件事,我只打了两个字:震惊。

Firefox 的联合创始人之一 Blake Ross 在 2016 年写过一篇长文讲自己的心盲,里面有一句我几乎可以原样搬到自己身上[1]:

I thought “counting sheep” was a metaphor.
(我以为「数绵羊」是个比喻。)

我也一直以为数绵羊指的就是在心里念「一只羊,两只羊」,结果群里一个朋友说,自己完全能想象羊跳过去的样子,而且每只落地的姿势都不一样。

这个现象其实很早就有人注意到了,1880 年高尔顿做过一次关于心像的调查,发现人和人之间的差别大得惊人[2],但一直到 2015 年,英国埃克塞特大学 Adam Zeman 的团队才给「终生没有视觉心像」这种情况起了名字,叫 aphantasia,中文译作心盲症[3]。第二年 Blake Ross 那篇文章在网上流传开,这个词才被更多人知道[1]。

闭上眼,人就消失了

说说我自己的体验。你站在我面前,我只要一闭上眼,这个人就会整个消失掉,再怎么努力都是一片黑。不过这片黑也不是我想象出来的,它更像是本来就垫在那里的一块背景板,白色我同样想不出来,所以别人常说「大脑一片空白」,对我来说连空白都是渲染不出来的。

见过无数次的人也一样。不对着照片的话,让我描述爸爸妈妈长什么样,我都很难给出回答,除非事先用文字给它存个档,比如眼睛是什么样、脸型是什么样,记成几句话。声音和味道我也想象不出来,不过这倒不妨碍我有各种幻想,只是那些幻想里没有画面而已。

Blake Ross 描述海滩的那一段,是我读到过最贴切的说法[1]:

If you tell me to imagine a beach, I ruminate on the “concept” of a beach. I know there’s sand. I know there’s water. […] I know facts about beaches. […] And I grew up in Miami.
(你让我想象一片海滩,我能琢磨的只是海滩这个「概念」。我知道那里有沙,有水……我知道关于海滩的「事实」。……而我是在迈阿密长大的。)

心像清晰到什么程度,通常用视觉心像生动度问卷(VVIQ)来测,一共 16 道题,每题 1 到 5 分,1 分的描述是「完全没有形成图像,只知道自己在想着这个对象」[2]。按 VVIQ 常用的标准,一项一千多人的筛查里,心盲的比例大约是 3.9%[4]。研究者现在倾向于把它看作一种中性的神经多样性[5],虽然名字里带了个「症」字。按我的理解,它缺的是想象这一层,眼睛和视知觉都是好的,外面的东西进得来,只是没办法在脑子里自己生成一幅画[6]。对照研究里的画像,我多少也能找到自己:很多心盲的人,声音、气味这些感官的想象也一起偏弱,当然并不是人人都这样[7];自评「想不起一张脸」的人更多,但客观测试里认脸的能力其实并不比别人差[8],也就是说想不出来和认不出来,起码在研究里是分开的。

朋友

谱系另一头是什么样子,我是听朋友们说了才知道的。

一个朋友说,见过的东西或者看过的照片,脑子里就会出现那个样子,颜色什么的都有,只是越仔细想反而越淡。另一个朋友说,攀岩前在脑子里预演线路(攀岩的人管这叫「脑攀」)的时候,每一步都能模拟出来,「就是在脑子里爬」。还有朋友说大学时有个同学下象棋,往后看八到十步问题不大,当时就觉得很震撼。

这让我想起以前读过的一个故事,当时读到只觉得怎么可能,正常人根本做不到吧。故事出自唐人薛用弱的《集异记》,《太平广记》也收了:安史之乱时,翰林院的棋手王积薪跟着玄宗入蜀,路上借宿在山中一户人家,家里只有婆婆和媳妇两个人。夜里他听见婆婆提议下一局棋,可屋里「素無燈燭,又婦姑各在東西室」,两人就这样隔着房间报出落子的位置,「起東五南九置子矣」「東五南十置子矣」,一直下到快四更[9]。现在回头想,可能只是我做不到而已。

特斯拉的例子更极端一些。我原先的印象是,他在自传里说自己能在脑子里拆装机器、做实验,效果和真做一样,后来翻到原文,他是这样写的[10]:

When I get an idea I start at once building it up in my imagination. I change the construction, make improvements and operate the device in my mind. It is absolutely immaterial to me whether I run my turbine in thought or test it in my shop. I even note if it is out of balance. There is no difference whatever, the results are the same.
(一有想法,我就立刻在想象里把它搭起来。我在脑子里改结构、做改进、让装置运转。涡轮是在念头里转还是在车间里试,对我来说完全没有区别,我甚至能看出它是否失衡。结果一模一样。)

读到这里我想起博尔赫斯小说里那个过目不忘的富内斯,「我们一眼能看到桌上的三只酒杯;富内斯看到的,是一架葡萄藤上所有的枝条、果串和果粒」[11]。当然富内斯写的是记忆,和心像不完全是一回事,不过要是放在这条谱系上,我觉得他大概站在比特斯拉还要远的地方。有研究汇总的估计里,报告自己心像极其清晰的人大约占百分之三到六[12]。

Analog

现在回头看,很多别人在脑子里完成的事情,我好像一直都是放在外面做的。

我从十几岁开始拍照,所有照片都存着,保证它们一直在手机或者电脑里,一想到一件事,就可以马上掏出照片来做佐证。别人可能直接在脑海里就能回想出那个画面,而我需要对照着照片。研究也发现,心盲的人回忆起来的往事和对未来的设想,都更不生动、细节更少[7],某种程度上照片就是我给记忆找的外援,前面说的「用文字存个档」算是另一种。

拍照本身也是这样。我按快门的顺序往往是眼睛实际扫到那个地方,觉得在意,就按下去,脑子里事先并没有什么构好的图,所以以前我一直不太理解别人说的构图到底是怎么回事。Bainbridge 等人 2021 年做过一个实验,让心盲者和普通人看过房间照片以后凭记忆画出来,心盲者画不回物体的细节,但东西摆在哪、房间怎么布局,却和普通人画得一样准[13]。这么看来,空间关系我大概并不缺,只是这一步从来没在脑子里做过,一直是在取景框里做的。

攀岩倒是个反例。我理解的「脑攀」是看岩点分布,分析大概的模式,然后做逻辑推演,这个复杂度很高,多于四步我基本就推不下去了。不过研究里,心盲者在心理旋转这类空间任务上的成绩和常人其实差不多[7][14],所以四步推不动,说实话未必能算到心盲头上。

Blake Ross 写剧本的方式也和我拍照差不多。一个朋友说自己读他写的剧本时,脑子里能看见角色在演,他说他没有,然后写道[1]:

I love the writing and hate the imagining, which is why I churn out 50 dry essays for every nugget of fiction.
(我喜欢写,讨厌想象,所以每写出一点小说,都要先产出五十篇干巴巴的文章。)

「你开心吗?」

身边的人问过我「你开心吗?」,我的回答常常是「我不知道」。

读 Blake Ross 的文章时,有一段让我愣了一下[1]:

What did you do today?
I don’t know. I don’t know what I did today.
(你今天做了什么?——我不知道。我不知道我今天做了什么。)

他说被问到在迈阿密长大是什么感觉、在 Facebook 最喜欢哪些经历,他都答不上来,只能背出事先准备好的几句台词,「These lines are practiced」。

我以前治疗过抑郁,那阵子身体就像块破布一样,但精神上好像并没有觉得多痛苦。今年 9 月 16 日,我在备忘录里还写过一句「我是个思绪多过情绪的人」。

有研究发现,心盲的人更常出现述情障碍的特征,也就是难以辨认和说出自己的情绪,研究者认为心像本来就能帮人认出自己和别人的情绪[15]。不过这只是群体上的相关,另一项研究把心盲的人再细分来看,发现几乎完全没有心像的人,述情障碍反而比「有一点但很弱」的人要轻[16]。我落在第 5 级,这笔账到底该怎么算,我自己也说不清。

其实在读到这些之前,我还有过另一个猜测。维基百科「创造性想像」的条目说,这类用来缓解焦虑、低落的练习,需要先在脑子里生成画面,再去维持、检查、转换它,而「所有心像,都可能引发强烈的情绪或感觉」[17]。这几步我一步也做不了,于是我就想,想不出画面的我,情绪会不会因此更稳定一些?

查下来发现只说对了一半。心理学家 Holmes 等人认为,心像比同样内容的言语思维更能放大情绪[18]。有实验让人读恐怖故事,普通人的皮肤电随着情节一路上升,心盲组几乎是一条平线,可换成直接看恐怖图片,两组就没什么差别了,差别只出在「从文字生成画面」这一步[19]。另外看完创伤影片以后,心盲者脑子里闯进来的画面也更少[20]。

但反过来,在抑郁的认知模型里,想象未来时的异常被认为和低落心境的维持有关,心情越低落的人,越难主动想象出正面的未来画面[21]。画面能吓到人,也能给人打气,而这两样我都没有。再说反刍,也就是反复咀嚼一件事的那种思考,一向被认为以言语为主[22],近年的研究又发现,用画面反刍的人其实很多,而且和抑郁的关联更强[23],不过在实验里,不管用画面还是用语言反刍,对低落情绪的维持作用都差不多[22]。心盲的人反刍的时候只剩下语言这一种形式,而这一种照样管用。

观想

我对佛教和道教一直都有兴趣,也试过它们的一些修炼方法,但观想我一直都做不了,想象自己的身体内部、想象净土经典里的极乐世界、想象自己是一具骷髅,这些都做不到,之前也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。

查下来,确实有一大块是我做不了的。《观无量寿经》的十六观从日想、水想一路观下去,大半都是观想[24];藏传佛教的生起次第要把自己观成本尊、把四周观成坛城[25];道教上清派的存思更彻底,《黄庭经》讲身中的「八景二十四真」[26],《云笈七签》里记载的存思法连颜色大小都有规定,要「思心如炎火,大如斗」[27]。

不过传统里也有别的路。净土讲四种念佛,持名、观像、观想、实相[28]。观像是先看着佛的圣像或画像,把相好记在心里,再静坐观想,按净土的说法它是观想的前行[28],对我来说前半段做得到,后半段依旧做不到。持名只需要口称名号,因为简单易行,所以最受欢迎[29]。从北魏的昙鸾到唐代的道绰、善导,净土一系把重心慢慢从观想移到了持名[28],善导把「一心专念弥陀名号」判为正定之业,礼拜读诵这些则列为助业[30],后来日本的法然依善导立宗,理由之一就是观想念佛不容易修,而称名念佛更容易被普通人接受[31]。道家这边,《庄子·人间世》讲心斋,「無聽之以耳而聽之以心,無聽之以心而聽之以氣」[32],是一路往回退的,并不要求在心里生成什么东西。

我在群里说过自己的理解,前者像我这样的人可能就做不到,后者却是谁都能做到的,大概是意识到了人和人的想象力参差不齐,所以得照顾到每个人不同的根性。后来发现这个想法在传统里也多少能找到对应,净土宗自己就有一句「三根普被、利钝全收」[28],更早的源头则在龙树。昙鸾在《往生论注》开头引了龙树《十住毘婆沙论》里的「难行道」和「易行道」,龙树的原话是[33]:

佛法有無量門,如世間道,有難、有易;陸道步行則苦,水道乘船則樂。

不过龙树本人其实并不推崇易行道,认为「是乃怯弱下劣之言,非是大人志干之说」[28]。到了昙鸾,易行道才被落到「但以信佛因緣願生淨土,乘佛願力便得往生彼清淨土」[34]上。说实话,他们给的理由是信心和佛力,并没有说人和人的想象力有高低,「想象力参差」起码在文献里找不到,算是我自己的引申。禅宗曹洞宗的道元讲「祗管參禪辦道」[35],只管坐下去,那是另一套道理,只是在我看来它们都在做同一件事,就是把门槛放低。

我觉得在这些传统里,画面更像是一个把注意力钉住的办法,钉不上的话,也可以换成实物、名号或者呼吸。我只是刚好落在「观不起来」的那群人里而已。

误读

查到这里,我冒出了一个念头:心盲的人闭上眼什么都没有,岂不是天生就做到了《金刚经》里说的「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」?

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查到的资料反驳了。首先是我记错了原文,《金刚经》第五品的原话是「凡所有相,皆是虛妄。若見諸相非相,即見如來」[36],我一直把后半句记成了「所见诸相非相」。更要紧的是「相」这个字,佛学辞典对它的解释是「事物之相状,表於外而想像於心者」,而且名和相是并举的,耳朵听到的是名,眼睛看到的是相,都是凡夫分别出来的[37]。经里自己举的例子是我相、人相、众生相、寿者相,都是一种认定,跟脑子里有没有画面其实没什么关系。我脑子里虽然没有苹果的图像,但「苹果」这个名字、「我」这个念头都在,何况我想事情本来就是靠名字和概念的。

同一部经后面还说「若以色見我,以音聲求我,是人行邪道,不能見如來」[36],色和音声是一起被否掉的,我缺的是前一样,最倚重的偏偏是后一样。《六祖坛经》讲「無相者,於相而離相」[38],我的理解是,离是要去做的事,是相出现的时候不被它带走,天生缺了一种原料,和能在相面前不被牵着走,毕竟不是一回事。

《金刚经》里还有一句「法尚應捨,何況非法」[36],这么看来,「我天生离相」这个结论本身,多少也算是一个关于我的相了。

尾声

我现在能理解,为什么以前和朋友讨论看什么书的时候,意见会那么不一致了。场景描写、氛围营造这些,我读的时候都会跳过去,分析一下它大概在讲什么,读这些段落对我来说几乎没有什么乐趣。Blake Ross 说自己读小说像考古学家找骨头,一段写刺客外貌和咖啡口味的描写,到他那里只剩下一句「有个刺客」[1]。研究里心盲的人读故事时确实投入得更少、更难沉浸,对人物的情绪卷入和同情也更少,不过对整个故事的喜欢程度和别人并没有差别[39],所以我说的「没有乐趣」,大概只对那些描写成立吧。

我一直答不上「你开心吗」这样的问题,我会觉得是自己哪里有问题。现在我觉得,可能有一部分是因为这个。Blake Ross 知道这件事以后写道[1]:

But above all, strangely, I feel relief. It is vindication in some lifelong battle against an enemy I could never find.
(但最奇怪的是,我感到的首先是释然。和一个从来找不到的敌人斗了一辈子,现在总算有了说法。)

同在相似的血肉皮囊下,人和人之间的差异其实迥异。老师在课堂上说「大家闭上眼睛想象一下文中的场景」的时候,肯定没想到其实堂下的我是完全无法做到她的指示的。这个世界大部分的运行规矩和价值观,都是基于绝大多数人的体验的,意识到自己对这些规矩的背离,并非出自于自我的规训不足,而是生理上的区别,确实会很有释然的感觉[40]。


  1. Blake Ross,Aphantasia: How It Feels To Be Blind In Your Mind,Facebook,2016-04-22;另见 The Verge 报道,2016-04-25。 ↩ ↩2 ↩3 ↩4 ↩5 ↩6 ↩7
  2. 心盲症 — 维基百科(高尔顿 1880 年的心像调查;VVIQ 评分描述)。 ↩ ↩2
  3. Zeman, Dewar & Della Sala, Lives without imagery – Congenital aphantasia,Cortex,2015。 ↩
  4. Dance, Ipser & Simner, The prevalence of aphantasia (imagery weakness) in the general population,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,2022。 ↩
  5. Monzel, Dance, Azañón & Simner, Aphantasia within the framework of neurodivergence,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,2023。 ↩
  6. A Systematic Review of Aphantasia: Concept, Measurement, Neural Basis, and Theory Development,2024。 ↩
  7. Dawes, Keogh, Andrillon & Pearson, A cognitive profile of multi-sensory imagery, memory and dreaming in aphantasia,Scientific Reports,2020。 ↩ ↩2 ↩3
  8. Monzel, Vetterlein, Hogeterp & Reuter, No increased prevalence of prosopagnosia in aphantasia: Visual recognition deficits are small and not restricted to faces,Perception,2023。 ↩
  9. 《太平廣記》卷二二八「王積薪」條(出《集異記》),维基文库。 ↩
  10. Nikola Tesla, My Inventions,Electrical Experimenter,1919,第一章 My Early Life;Wikisource。 ↩
  11. Jorge Luis Borges, Funes el memorioso,1942。原文:「Nosotros, de un vistazo, percibimos tres copas en una mesa; Funes, todos los vástagos y racimos y frutos que comprende una parra.」 ↩
  12. Blazhenkova, Kotov & Kotova, How people estimate the prevalence of aphantasia and hyperphantasia in the population,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,2025。 ↩
  13. Bainbridge, Pounder, Eardley & Baker, Quantifying aphantasia through drawing: Those without visual imagery show deficits in object but not spatial memory,Cortex,2021。 ↩
  14. Arnold, Bouyer, Saurels, Pellicano & Schwarzkopf, Mental rotation is a weak measure of people’s propensity to visualise,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,2025。 ↩
  15. Monzel, Karneboge & Reuter, Affective processing in aphantasia and potential overlaps with alexithymia: Mental imagery facilitates the recognition of emotions in oneself and others,Biomarkers in Neuropsychiatry,2024。 ↩
  16. Kvamme, Monzel, Nagai & Silvanto, When weak imagery is worse than none: Core aphantasia and hypophantasia relate differently to mental health, mediated by subjective interoception,Neuropsychologia,2026。 ↩
  17. 创造性想像 — 维基百科。 ↩
  18. Holmes & Mathews, Mental imagery in emotion and emotional disorders,Clinical Psychology Review,2010。 ↩
  19. Wicken, Keogh & Pearson, The critical role of mental imagery in human emotion: insights from fear-based imagery and aphantasia,Proceedings of the Royal Society B,2021。 ↩
  20. Keogh, Wicken & Pearson, Fewer intrusive memories in aphantasia,PsyArXiv 预印本,2023。 ↩
  21. Ji, Holmes, MacLeod & Murphy, Spontaneous cognition in dysphoria: reduced positive bias in imagining the future,Psychological Research,2019。 ↩
  22. Lawrence & Schwartz-Mette, Imagery and verbal thought during rumination and distraction: Does imagery amplify affective response?,Cognition and Emotion,2019。 ↩ ↩2
  23. Lawrence, Siegle & Schwartz-Mette, Imagery- and Verbally-Based Brooding Rumination in Adolescence: Differential Associations with Depressive Symptoms,Adolescent Psychiatry,2022。 ↩
  24. 观无量寿经 — 维基百科(十六观)。 ↩
  25. The Visualization Stage (utpattikrama) and Its Workings,Wisdom Publications。 ↩
  26. 〈《黄庭经》养生教育思想探微〉。 ↩
  27. 〈道教方术——存思〉(引《云笈七签》),网易号转载。 ↩
  28. 净土宗 — 维基百科。 ↩ ↩2 ↩3 ↩4 ↩5
  29. 念佛 — 维基百科。 ↩
  30. 善导,《观无量寿佛经疏·散善义》,大正藏第 37 册 No. 1753。 ↩
  31. 崔玉卿,〈论善导大师的佛学思想与净土宗的教义特征〉(法然部分)。 ↩
  32. 《庄子·人间世》,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。 ↩
  33. 龙树造、鸠摩罗什译,《十住毘婆沙论》卷五〈易行品〉,大正藏第 26 册 No. 1521。 ↩
  34. 昙鸾,《无量寿经优婆提舍愿生偈注》(《往生论注》)卷上,大正藏第 40 册 No. 1819。 ↩
  35. 道元,《普勧坐禅儀》。 ↩
  36. 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》鸠摩罗什译本,维基文库。「凡所有相」在第五品如理实见分,「法尚应舍」在第六品正信希有分,「若以色见我」在第二十六品法身非相分。 ↩ ↩2 ↩3
  37. 丁福保编,《佛學大辭典》「相」、「名相」条,维基文库。 ↩
  38. 《六祖坛经·定慧品》,维基文库。 ↩
  39. Speed, Eekhof & Mak, The role of visual imagery in story reading: Evidence from aphantasia,Consciousness and Cognition,2024。 ↩
  40. 参见当日博客:《照片的本质》读后感。 ↩

分享这篇文章:
分享到微博 分享到 QQ 分享到 X

Previous Post
金山伯:一个开平矿工的一生与美国排华(1851–1927)
Next Post
技能怎样进化:业界的做法与一套实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