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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陲叙事 🌱 Seed

社会

Content

“边陲”不是自然存在的标签,而是中心在特定权力关系下对地方的命名方式。中央一旦改变对边缘的需要,边陲就会被重新书写:被定义成怪物、通道、缓冲带,或需要被整合的对象。

Acceptance

《香港第一课》把香港的很多误读放进一条更大的线索里:中央和边陲的关系一变,官方对边陲的描述也会跟着变[2]。

Question

  • 边陲的形象,是谁在需要它时写出来的?
  • 当中央改写叙事时,地方还能保住自己的解释权吗?

See Also

国家与地方
他者化
东方主义


去殖民化
次等帝国
殖民性

Reference

来自 Jeff 对《香港第一课》的私人 Readwise 批注[2]。

YoYo’s Note

这本书最有用的地方,不是补香港史料,而是提醒人先看命名关系。地方常常不是先被理解,再被治理,而是先被放进一个方便中心操作的叙事框架里。


罗永生在《最後一課 II》里举的几个香港例子(列在下方 Extra)说明,中心改写的不只是边陲的形象,还有地方有没有资格被称为「殖民地」、有没有资格谈「解殖」——命名一变,去殖民化这条路本身就可能被取消。

Answer

边陲的形象,是谁在需要它时写出来的?

通常是中心。边陲的定义很少是中立观察的结果,更多是中心在特定政治、经济或文化需要下,对地方做出的功能化命名。

当中央改写叙事时,地方还能保住自己的解释权吗?

很难,但不是完全没有空间。地方如果能把自己的经验重新组织成叙事,就能把“被描述”转成“自我说明”。

Extra

这张卡可以和 国家与地方 连起来看:一个讲关系结构,一个讲命名如何随结构变化。


罗永生在《最後一課 II》里给了几个中心改写香港叙事的实例:《国安法》实施后,教育当局要求教师向学生传授「香港从来不是殖民地」的历史观[3];中国官员、学者与香港建制派把抗议运动归咎于香港人「恋殖」,高声要求落实「去殖」[3]。罗永生的判断是,这种「去殖」只强令周边地区执行,权力中心却拒绝让自己成为解殖批判的对象[3]。更早的一步在 1972 年:中华人民共和国要求把香港移出联合国非自治领土名单,理由是列名意味着这些领土终将独立,其地位应通过双边谈判处理[4]。


  1. 语出 Jeff 对《香港第一课》的阅读批注(私人 Readwise 笔记)。 ↩ ↩2
  2. 罗永生,〈同行共學與知識解殖:風雨講壇三十年〉,收于《最後一課 II:在斷裂時刻,回望此身的記憶之書》,飞地出版,2025 年。 ↩ ↩2 ↩3
  3. United Nations list of non-self-governing territories - Wikipedia 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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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香港 #边陲 #叙事